坐下,便把龟公打发了出去,不一会儿酒菜便上来了,小生又抓了些大钱给那些仆役,吩咐他们关门出去,没有要事不要打扰。
等梅华阁的推门拉上,小生子的脸上才露出来更多的厌恶之色,也许是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的缘故,所以对这种地方的人和事,特别的感到厌恶。
只是扬州城内要跟一个本不应该见面的人见面,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吐翠楼这种地方便最合适不过了。
坐下来独自斟了一杯酒饮了,小生子又去捏了捏自己的喉咙,这么沉着声说话让嗓子有点难受。
他不断地看向门口,不知道约好的人会什么时候来,更不知道来的会是什么人。
其实他也猜到了一些大概,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都太怪了,他意识到了有人要动赵献球了。
而在江南,有胆子敢跟赵献球过不去的人,除了那个新来的钦差大人,他也想不出还有谁了。
至于为什么动赵献球,他心中自然有数。别看他平日里对赵献球唯唯诺诺,还以干孙子自居,但他对赵献球此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赵献球做的那些事情,他这近两年里也是清楚不过,更有些看不过去,可惜他身处的位置,不由得他去管,更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