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爷爷的家当全部掳走啊,大不了一拍两散,只要有钱,咱爷俩去哪儿不能活上好日子啊?”
赵献球还是摇头,小生子的话太极端了,看来他还是年轻,少年人心性就是他急,总想着搏命,闹个鱼死网破,那些主意是不可取的。
而且扬州城外可是有两万禁军,他们就算逃,人逃的了,那些财富可不是一件褂子一包包袱那么容易带着的,根本不可能当着那么多禁军面前把财物带走,人逃了又能如何呢?
“小生子,你这主意不行,咱们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身陷险地。”
小生子想起杨怀仁吩咐他的那些话,觉得前边忽悠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把最重要的东西抛出来了。
他灵机一动,“爷爷,也不一定。姓杨的自己个自己挖了一个大坑,爷爷没看出来?”
赵献球不明所以,“挖坑?挖的什么坑?”
小生子道,“杨怀仁现在人在苏州,扬州城里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王爷或者钦差大人,而很可能是一股子逃到扬州城里的贼匪。”
赵献球还是没听明白,有点烦躁地怒道,“什么人在苏州,什么扬州城里的贼匪的,你说的……哦?”
赵献球忽然停住,呆立在原地想了一下,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