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路,他都不愿意走,那么只剩下最后一条,也是最冒险的路了。
“你是说,把杨怀仁……”赵献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生子点点头,“爷爷,咱们眼下也只有这最后一招了。姓杨的不是在苏州吗?这是苏州当地的官员,还有童阁领都能给咱们作证的事情。
既然他在苏州,那么出现在扬州的那个姓杨的,可就不是王爷或者钦差大人了,咱们说他是什么,他就得是什么。
咱们给他戴上一顶逃窜到扬州来的贼匪的帽子,他就只能戴着,之后咱们像个巧妙的主意把这个贼匪给除了,谁也不能说他就是杨怀仁!
而且这种事,咱们肯定不会动手,不管是什么人,随便找个替罪羊还不容易吗?咱们爷俩到时候置身事外,就算官家追查起来,也扯不到咱们头上来。
要是事情成了,咱们凭着漕运衙门的重要性和爷爷十几年来在江南经营的这些势力,想来顶多是被朝廷那边指摘几句罢了,并不会有什么大事。
别看杨怀仁在官家面前是炙手可热的红人,可越是这种出头鸟,越是容易被朝堂上的其他人嫉妒,说不定想看他死的人大有人在呢。
他要是死在江南,指不定有多少人帮着叫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