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蔑视钦差大人命令,论罪当诛,可还有人不服的?可以站出来说与本将军知道!”
厢军都一帮混子,哪里见过此等狠人?那可是一位厢军副将啊,禁军将军说宰就给宰了,宰完了还跟没事人一样,这得有多可怕?
营寨中本来懒懒散散的一帮厢军立即出帐列队,好一会儿工夫歪歪扭扭站好了。
有几个大概是何存葆留在营寨中的心腹之人,看见来人是禁军的时候心知大事不好,趁着厢军将士乱哄哄列队的时候,试图翻墙逃出去报信。
不料他们刚翻上墙头,墙外早有包围的禁军将士,或用手弩直接射回去,或直接那长枪把他们从墙头刺落了下来。
以此同时,另一边,扬州东城外,漕运码头不远处的漕军大营,同样出现了一队禁军将士,眨眼功夫便控制了整个营寨……
赵献球和小生子躲在吐翠楼几十步外的一家茶楼的二楼,边喝着茶边向吐翠楼这边望了过来。
吐翠楼还是像往常一样,天黑下来的时候,便打开门做生意,鸨母和龟公站在门前怪叫着招揽客人,楼里轻歌细曲,鸾舞莺歌。
忽然间从西边大路上来了一批人马,驱赶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很快便走到了吐翠楼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