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躲在黄头泊里抢劫大运河上过往商船的那拨水匪!”
他转向了赵献球,“赵阁领,本王说的可有什么不对?”
赵献球依旧闭着眼睛,不敢说话。
其他人还有些疑惑,杨怀仁指了指赵斌,“赵虞候,本王说的可有什么不对?”
赵斌看到杨怀仁和他身边的胡铁胆,立即双腿一软,夹着腿跪了下来,哆哆嗦嗦答道,“王爷说的没错,这些人是漕军,也是黄头泊里的水匪。”
赵献球忽然惊叫道,“王爷明察,此事咱家可不知啊,是赵斌这个杀千刀的,私自带兵扮作了水匪,抢劫大运河上过往商船的!
咱家身为漕运衙门首领太监,自然有驭下不严之过,可此等恶事,和咱家没有任何关系啊!”
“哦?”
杨怀仁笑了笑,接着转向赵斌佯怒道,“好你个赵斌啊,你好大的胆子,胆敢私下带兵出营,还假扮水匪打劫商船,你可知道这是死罪?!”
赵斌听到赵献球的话,才知道他曾经信任的干爹是多么不靠谱,一出事便把他们给卖了,一点打算帮他们开脱的意思 都没有。
他忽然非常伤心,跪着争辩道,“小人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但有一件事小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