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戴头被噎住,没好气的瞪了杨怀仁一眼,可一想人家在篱笆墙外摆开石头桌椅吃喝,似乎他还真没理由去管。
老戴头坐在院子里的小方桌前,又扯着嗓子喊道,“老婆子,开饭不?”
屋里妇人笑骂着,“平时也没这么早吃饭,今儿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老戴头烦躁道,“你管呢?赶紧上吃食吧!”
过了一会儿,老妇人抱着一个簸箩出来,簸箩里装着些糙米蒸熟了捏成的饭团子和洗好切成条状的白萝卜,还有一小碗咸鱼、一小碗不知是什么酱,以及一个摩挲地表面都发了光的酒葫芦。
老妇人把这些东西摆在了老戴头面前的小方桌上,老戴头鄙夷地瞅了一眼篱笆外的杨怀仁等人,便开始吃喝起来。
开始他也没动那些糙米饭团子,而是拿起酒葫芦,对着嘴轻轻啜了一口,很享受地“啊”了一声,然后才挑了一个萝卜条,沾了酱配上小咸鱼塞进了嘴巴里,就当是下酒菜了。
远处的孩子们看见杨怀仁这边拿出食篮摆出各色点心小菜来,好多都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好吃食,便早有孩子惊叫了出来。
等闻见菜的香味,孩子们便已经开始流口水了,胆子小的孩子还在远远地看着,有几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