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是有些紧张。
杨怀仁道,“大宋开国初,你黄家虽然也是江南大商,但那时候的家产和现在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是你家老祖宗审时度势,在乱世中别的米商都屯粮高价贩卖的时候,是你黄家把家中屯粮平价卖给了秦王,才有了之后黄家百余年在江南米商中的一家独大吧?
还有你白家,你家老祖宗是陇西郡王的女婿吧?要不然以你白家当时在江南商贾中的地位,还没法让朝廷把盐场的生意交给你白家吧?
以你们黄白两家这种渊源,怎么可能为了争夺扬州首富而斗富?当初的戏做的就太假。”
杨怀仁随口就把他们两家最初是依仗谁的权势发家给说出来了,让黄白二人面露尴尬之色。
但问题在于当时的秦王和陇西郡王的家族,如今都风光不再,开国将门的威势也消逝在漫长的文恬武嬉的岁月之中。
如今的东京城里,勋戚和将门的高门红墙依然挺立,不过内里的将门之后们却大都已经和尘同光了。
东京城里有一道最靓丽的风景,便是大街上那些穿着光鲜、后领里插着折扇、头戴偌大一个宫花的纨绔或者衙内们,他们大都是将门勋戚之后。
祖宗的功劳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