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说的那些负手而行的士子,一个个的衣着光鲜,神 色轻松,手里转着一把折扇,身后或许还跟着一二皂衣小童或总角丫头提着糕点茶水。
不用想,这都是富人家的孩子,而还有一些同样的读书人,命就有点不同了。
他们只是穿着简单的素色儒衫,尽管只有一条灰色或蓝色的头戴束着头发,但却是一丝不苟的。
他们用竹枝支起了一个简易的架子,架子上晾着字画,每逢有有人路过,便红着脸上前询问着,“兄台来瞧一瞧字画,三十文一幅,挂在家里正堂也显得书香满溢。”
花三十文钱就能把家里装扮成书香门第这种事,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穷书生们这么叫卖字画,也是为了生活,或者为了积攒进京赶考的盘缠。
杨怀仁虽然不喜欢读书人中的酸儒,但是想起这些人寒窗十载的艰难,还是路过一个摊子便撒一把钱,准备扫了一堆字画回去。
杭州认识他的人还不多,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哪家财主领着家中女眷来游湖了,买了那么多字画,也算是是个识趣之人。
只是那些卖字画的酸儒们眼光似有不善,眼瞧着自己辛苦创作的艺术佳作就要被一个土包子大款带回家又心有不甘,似乎还有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