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自然是要雁过拔毛的,然后美其名曰合理损耗。
这种损耗朝廷也是认可的,朝堂上的大佬们心中也自然有数,只是吴大人这里说起来的却都是一些如何减少这种损耗的法子,就让杨怀仁脸上不好看了。
很想给吴大人解释一下,但杨怀仁想了想,又不是老子贪渎了,干吗跟你解释?老子跟你解释的着吗?
杨怀仁质问道,“吴大人,你可曾领兵上过战场?”
吴蔚楞了一下,不知杨怀仁问这种问题是何意,摇了摇头道,“下官一直都是文官,从未曾上过战场。”
杨怀仁点头,“也就是说,吴大人不懂军务喽?”
吴蔚很想说他懂一些军务,在兵部当差,不可能一点儿也不懂,但要说多么懂呢,他又没带过兵,没上过战场,也算不上。
所以他只好摇头,“下官惭愧,不敢说很懂。”
“这就得了嘛,”杨怀仁笑道,“就像我不懂医术,所以不会去教郎中如何给病人瞧病,不懂撑船,所以不会去教导船夫如何掌船。
吴大人既然不懂军务,如何要指导本王如何带兵呢?”
“这……”
吴大人一时语塞,可心里既觉得杨怀仁说的似乎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