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大叫,一支大手捂上了他的嘴巴。
紧接着脖子上感觉到一丝凉意,刹那间里浑身的力量从身体里倾泻出来,他忽然感到很冷,意识也渐渐模糊,最后眼前变成了一片永久的黑暗。
李朝仁按着脖子上仍旧在冒血泡的交趾哨兵缓缓跌坐在地上,然后把小刀在尸体的身上擦了擦,心中骂道,“这臭小矮子,尿了爷爷一身骚。”
接着他回头给身后的弟兄们打了个上的手势,几名宋军将士灵巧地翻上码头,含胸抬头,迈着小碎步,分别悄悄地站在了其他几个倚着灯杆打瞌睡的交趾哨兵身后。
李朝仁见弟兄们准备就位,抬起的手掌倏然落下,那些宋军士兵纷纷从哨兵后方捂住了他们的嘴巴,另一只手轻巧地用锋利的匕首在敌人脖子上大动脉处一抹,哨兵全部被同时解决。
李朝仁一边给手下弟兄打手势示意继续前进,监视丛林边缘的竹楼,一边回头给海面上的徐将军打手势,示意岸上岗哨已经清除,他们可以迅速安全的上岸。
水面上的将士们快速的在徐泾和史云的带领下上岸,紧接着快速排出斥候查探周围情况。
盏茶工夫之后,斥候回报,码头附近的丛林边缘,总共有五十多座竹楼,他们悄悄查探过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