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枉死。”
杨怀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大师啊大师,你当我是什么人?难道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
圆法大师无语,但看向杨怀仁的眼神 里却就是这个意思 。
杨怀仁也学着老和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我的形象还真是差得很,在东京城的时候,百姓把我当做贪财好色之徒,文人们把我当做不学无术的浪荡子。
朝堂上的众臣虽然敬重我的地位,但他们大多数人心中却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弄臣。
西夏人把我当做一个魔鬼,契丹人把我当做仇敌,来了交趾了,交趾人又要把我当做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呵呵,有趣,有趣啊……”
老和尚看杨怀仁的眼色更加奇怪了,好像杨怀仁发了疯一般。
杨怀仁笑罢,不屑道,“外人怎么看我,我也从来不去计较,看不上我的人多了去了,他们又算老几?
在家作为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我只要我的家人疼我爱我就够了,在外有兄弟们肯为我两肋插刀,有数万将士敬仰我,我还祈求别的什么干吗?
人生从来都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我自己高兴,自己痛快就好了,大师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