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但眼下却只是感觉到了怪异,却没想出到底哪里让她有了这种感觉。
忽然间,她脱口而出道,“每次李乾德消失一两个时辰再出现的时候,身上似乎蹭上了一些绿色!”
杨怀仁凝眉想了一下,扭头瞅瞅院子里的杂草,“这不难理解,你看看这座院子里,到处都是这种近半人高的杂草,却并没有明显的道路。
人躺着杂草丛走过,难免会在裤子上沾上一些草的汁液,所以会蹭一腿的绿色,这只能证明李乾德来过这里,却不能指向具体的方位。”
阮氏听完,忽然又惊诧道,“不对!我记得不光是他的裤子上,连身上,特别是肩膀上都会沾上一些绿绿的东西!”
“哦?”
杨怀仁感觉这个信息很重要,院子有杂草,但最高的也只有半人高,绿草的汁液沾到人的裤子上正常,但沾到肩膀上,这就很怪异了,总不能说李乾德是趴着走过这片草丛的吧?
一个亲卫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一旁小声道,“大帅,这院子里能把绿色沾到肩膀上的地方,也只有那座假山了。”
杨怀仁如梦方醒,心说对啊,草丛太低,树木又太高,也只有那座假山的高度,才能让李乾德的肩膀上沾上绿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