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都带走了?”
杨怀仁道,“不可能的,你觉得在紧急情况下,他还顾得上带走他的宝贝吗?何况就算要带走,也带不走很多,总不可能把这里搬空。
何况你来看看,这些置物架上积了很多的尘土,也根本不想存放过什么东西的样子。”
阮氏还是难掩失落之情,“可这又是为什么?我明明记得最近一年来,李乾德来过这里最少不下二十趟!
如果这里空空如也,他还来这里干什么?这些年李乾德东征西讨的,从邻国和那些野人手里抢了不少的宝贝的。
可那些宝贝在宫里出现过,却又不见了,不是藏在这里,还能藏在哪里?”
杨怀仁笑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你分析的也确实不错,但眼下已经走到头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宝藏,你问我为什么,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呢!”
阮氏好像梦想破碎了一般,竟有些吱吱呜呜,像是要哭出来。
杨怀仁其实想到了为什么,也想过打发了这个女人之后再从新寻找的,但后来觉得整件事里阮氏也是帮了不少忙的,他实在也没有卸磨杀驴的必要。
前边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逗她玩罢了,没想到她竟然当了真,杨怀仁这才笑道,“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