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了,杨怀仁想到了这里,便渐渐猜到了陈翔此时的心境,对邀请他重新出山帮忙稳定交趾的局面,有了更大的信心。
只不过这年代的文人嘛,都有一种别样的矜持,即便内心里是有想法的,却总不愿意主动说出口,偏偏要等着人家再三请求才装作勉强答应。
陈翔请杨怀仁等落座之后,也绝口不提杨怀仁的来意,既然杨怀仁注意到了那幅字,陈翔便闲谈起书法来。
杨怀仁可没心思 跟他谈书法,就他那手字跟狗啃的似的,谈书法他也说不出什么高深的见地来。
天霸弟弟人直爽,对陈翔顾左右而言他非常不耐烦,见杨怀仁也无意谈论书法,焦躁道,“陈老倌儿,我哥哥这趟是来请你出山的,你是聪明人,不应该猜不出来吧?”
陈翔一脸诧异地望着天霸弟弟,却没有说话。
杨怀仁还没来得及拦住天霸弟弟大嘴巴乱说话,天霸弟弟却又瞪着眼斥道,“我哥哥亲自来请你出来当官,还自比三顾草庐请诸葛亮的典故,你可知道?
这可是把你比作诸葛亮了啊,这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你还不老老实实兜着,在这里卖的哪门子关子?
难不成真要我哥哥来三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