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办教育等改善儋州地方民生之事,但又担心东坡先生清高不肯接受,便隐忍了下来。
另一方面,杨怀仁也觉得东坡先生这么做是非常高尚的,但方式似乎也不是太妥当,光指望他那点家产和俸禄,实在也办不了多少事情。
只有帮儋州找到一条致富的道路,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苏轼带杨怀仁回家,命家中唯一的老奴烹茶待客,等茶水端上来,杨怀仁一眼便知这些茶只不过是市井里最普通的散茶,心中又是非常难过。
东坡先生在他记忆里是个大吃货,最是讲究吃食,不论是酒还是茶,他都非常有品位,是绝不会饮用此等散茶的。
可再想想他现在的境遇和生活方式,人都从一个大胖子瘦成一副枯骨样子了,恐怕他也是放弃了自己最讲究的生活习惯,过上了最简朴的日子。
两人说了些往事,杨怀仁也讲了些他在交趾的见闻,算是相谈甚欢,苏轼也惊讶于杨怀仁拿下交趾的种种计谋,不断大加赞赏。
只是杨怀仁却发觉苏轼似乎有些心事,便开口问道,“东坡先生,您最近可是受到什么烦心事困扰?”
苏轼知道杨怀仁是真心担心他,也是真心为他着想的,所以并没有任何隐瞒,把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