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让儋州百姓富裕起来,将来换了别人,恐怕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要知道,以往被贬谪到儋州来当官的,哪一个不是自暴自弃的,谁还有心关心民间疾苦?
苏轼其实也明白他现在的做法,也不过是授人以鱼,根本不会让儋州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他也想授人以渔,却苦无好办法而已。
东坡先生自然不在乎自己脸面,笑问道,“怀仁小友啊,老夫是技穷了,老夫却知道怀仁小友你最是懂得生财之道,不如你给老夫指点一二如何?”
杨怀仁也笑道,“我的先生啊,你们真是抱着金碗在要饭啊!”
苏轼一愣,“此话怎讲?”
杨怀仁敲了敲放茶水的小几,又指了指院子的大门,苏轼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瞅了瞅,可还是没搞清楚他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
杨怀仁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先生啊,你看看您家里这些制作了家具和门板的木材,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苏轼重新打量了一下,这才疑惑道,“你说的是这些花榈木?”
杨怀仁重重地点了点头,“对啊,本地人叫的花榈木,可是上好的木材呢!”
其实杨怀仁上岛之前,就在琢磨着,儋州地方产黄花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