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尉忙道,“大帅,不如咱们加速离开吧,以衡山号的航速,一般的商船根本那就追不上咱们。”
杨怀仁摇了摇头,“不必。”
天霸弟弟见状对校尉训斥道,“你个怂货,咱们是什么人你给忘了?咱们是堂堂武德军,哪里有见了一支商队就逃窜的道理?
若是日后这件事被对方当做笑话一样四处讲,咱们的脸面不光在大宋了,说不定会丢到四海去!”
水军校尉很为难,在他心里,脸面不脸面的不重要,大帅杨怀仁的安全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万一杨怀仁有点什么意外,恐怕都不用朝廷怪罪,武德军上下一怒之下就得把他活撕了。
所以在他的心里,只要杨怀仁安然无恙,面子问题,那都不算是问题。
可面对天霸弟弟,他又不敢把心里真实的想法说的太直白,只得跪下来对杨怀仁抱拳道,“大帅,此事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接着又转向了天霸弟弟,带着一种质问的口气道,“陈将军,若是大帅不在船上,末将不怕和大食船队打上一仗。
就算寡不敌众,末将败了,也绝不敢丢了大帅和武德军的颜面!
但现在的情况不同,大帅的安危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