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身上和放在一个巨大的整体上,是没办法说肯定能一样的。
你们看看我,我同样喜欢吃肉喝酒,同样喜欢偏甜的食物,而且贫道的饭量也一点儿不必年轻人差,可贫道怎么就没有胖呢?
这是不是说,每个人有不同的体质,这个道理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奏效呢?
接着说辽国,贫道现在质疑王爷的特殊方式,还有其他的原因。就说着糖,在大宋都不是所有百姓都经常能吃得起的,到了辽国,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情况?
贫道这些年云游四方,也去过不少次辽国,从贫道亲眼见到的情况来看,辽国百姓的整体生活状况,比大宋还有不小的差距。
辽国百姓的贫富差距,比大宋的状况只能是更甚,加上辽国的糖价几乎是大宋的三倍甚至更高,普通百姓就更吃不起糖了。
就算王爷财雄势大,也不见得有能力给所有辽国百姓发糖白吃吧?你赔一个月可以,难道还能一直赔下去?这一点就不现实。”
杨怀仁本要开口,又被老和尚抢了话去,而且老和尚说的话也是他想说的话,仿佛老和尚变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老道士,你这话就说的太过了,哪里有请所有辽国百姓吃糖的道理?这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