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杨怀仁还真被问住了,这帮契丹来的仆子女使的,肯定不会把耶律跋窝台赐封给他的南方王当回事,当主子看那是不可能了。
鬼姐作为公主,他们自然是当主子看的,可杨怀仁作为驸马,好似只是公主家里的附属品一般,上门女婿没有地位被人瞧不起,古今中外都是一样的。
只是杨怀仁很纳闷,他虽然是驸马,可绝不是倒插门的女婿,明明是公主嫁到了大宋来的,他跟赘婿二字也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
把他当敌人?那倒不至于,他们见了杨怀仁,也是该见礼的见礼,该伺候的伺候的。
杨怀仁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这帮人看他的眼神 中的怪异究竟是什么原因。
鬼姐轻轻拍了拍包在襁褓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大羊,给杨怀仁使了个眼色。
杨怀仁瞅瞅大羊,再瞅瞅笑眯眯的鬼姐,可惜还是没想明白。
鬼姐笑问,“官人,你真的想知道吗?”
杨怀仁点头,鬼姐又问,“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更不能出去打骂他们。”
杨怀仁叹气,“我生哪门子气,他们虽说有时候是不大懂礼仪,可我也没理由去打骂他们的,你尽管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