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跟她们说?”
老妈子有些烦躁,“你们俩若是不愿意去说,那我便卖一卖我这张老脸!”
说罢不等女使反驳,便冲着前头驾车的小厮说道,“车把式,麻烦你找处人少的阴凉处歇一歇,孩子被颠得难过。”
车是租来的,车把式也不认得她们,虽然见这么多女人雇车赶路有些奇怪,可她们给了两倍的价钱,车把式倒也不好开口多打听什么。
既然雇主让停车休息,车把式便寻了一处行人很少的岔路把车赶了进去,停在了一片阴凉里。
车把式是个通情理的,知道女人们说休息,除了真的休息之外,自然是有不愿外人听到的话要说,或者休息的时候要小解的,他一个男人留在这里也不方便,便自顾地走远了一些。
见车把式走开百十来步背过身去自去吃自带的干粮,老妈子便让手下女使们聚了起来。
“诸位姐妹,今日之事,咱们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已然没了回头的余地了,只是今日走的仓促,很多事都超出了咱们的预料之内。
就说今日是杭州地方的圩日吧,咱们也没算到这一点,导致路上行人和车子都很多,咱们的马车也没法全力奔跑起来。
眼下的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