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就是说,之前的判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推翻的必要。
现在他对自己有些怀疑,也是情急之下的谨慎而已。
盘查还在继续,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市舶司的公差心里也开始慌张。
他们作为普通的小差小吏,实际上是没有太大的前程的,能在市舶司混口饭吃,有的肥差还能捞一些好处,原本他们也就知足了。
不过这都是以前,小差小吏们虽然连官都算不上,可人家也是有梦想的。
就说眼前的这位公差富水东富押司,家里是江阴本地的富户,家里做生意有了些钱,也供着家中子弟读书识字。
富押司虽然读了书,可也就考了个才员罢了,在江南文人举子泛滥的大环境里,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
家里找了市舶司里的关系,花了钱打点,才让富水东进了衙门里当差,熬了十年,才熬到了一个缉私队正的职事上。
凭他的资历和关系,估计也就能熬到这个份上了,想再往上爬,太难,他自身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富押司本就不缺钱,娶妻生子,日子过的也舒坦,本来也就打算这么混下去,与世无争也落得轻松。
可后来就有点不同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