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毒毒害陛下,那就言过其实了。”
杨怀仁咬了咬牙,指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清云道长质疑道,“清云道长吃了他进献给陛下的丹药竟发疯成如此样子,诸位相公也都看到了。
这如果都不算是下毒,难道非要把人毒死了那才算下毒吗?”
蔡卞辩道,“春药而已,民间亦有许多人服用,并不见有谁因为吃了春药便死了的,如果春药是毒药,那王爷的意思 ,难道民间的男子,都是傻子不成?
还请王爷分清楚,春药是春药,毒药是毒药,虽然清云道长给陛下下春药是有罪,他也已经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了,但王爷非要说他是给陛下下毒,未免有点过分吧?”
蔡卞的话还真得到了几个人的认可,春药不是毒药,这一点还真是被蔡卞抓住了重点。
杨怀仁把下春药和下毒联系在一起,也确实显得有点把问题扩大化的意思 了。
杨怀仁也觉得继续争论这个问题似乎中了蔡卞的道了,于是换了一种方式,问道,“蔡相公觉得,像清云道长这样的江湖骗子,除了春药之外,还用了什么材料炼制的这些所谓的仙丹?”
蔡卞被杨怀仁没头没脑这么一问,还真被带着转移了话题,他疑惑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