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上的波动,又问道,“那孩子呢?现在如何?”
管秋漓忽然把头叩下去,却不再说话了。
赵煦心急如焚,另外几位大臣听到这里,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了,他们似乎比赵煦还着急,七嘴八舌抢着问道,“管阁领,你倒是快点接着说啊!”
管秋漓还是不肯开口,急的几位相公们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蔡卞想到,既然管秋漓如今是杨怀仁的亲卫,或许杨怀仁应该知道这件事中的一些内情。
于是他腆着脸硬挤出点笑意来对杨怀仁道,“既然大将军收留了管阁领,还留在身边当了最亲近的侍卫,相信当时对于管阁领的身世,大将军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杨怀仁心说刚才你老蔡还跟我针锋相对,这会儿又一脸巴结逢迎的样子来求我说话,你的老脸皮倒是很厚嘛。
他客气地答道,“蔡相公,草民如今已经辞官,也不再是什么大将军了。何况涉及昭慈皇后的事情,学生一个草民,也不好多说闲话。”
“这,这哪里是闲话呢?假若大将军,呃……杨贤侄知道一些内情,不如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啊。”蔡卞已经一脸哀求之色了。
杨怀仁耸耸肩,又指了指管秋漓,那意识是,他这个当事人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