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等待着宫门打开的大佬们似乎不以为然,特别是一些不常参加朝会的贵族勋戚们,还在轻松的相互打着趣儿。
“侯爷,您这身官袍是怎么回事?”
那个穿着侯爵仪制的绯色官袍的壮汉笑得十分爽朗,“哈哈,许久不参加这样的朝会了,这些日子吃的又太好,身子又痴肥了一圈,连官袍穿着紧了,也是今日才发觉的。”
几个人听罢客气地一笑,仿佛今日的大朝会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当然也有人紧张兮兮的,比如那些品秩不算高的官员,只能躲在一边恭敬的站立着,似乎事不关己,不论身边的人聊着什么。
偶尔一个朝中的重臣现身,便有许多自认是学生的官员过来迎接,也是想从这位相公口中知道些什么隐秘的消息。
可那些相公们却只是微微一笑,嘴里却惜字如金,并没有打算透露什么,其他人也只能悻悻地笑着,不敢多问。
杨怀仁的马车到了,他一身紫色官袍,腰间系着金鱼袋子,头戴束发紫金冠,脚上却穿了一双铁甲靴,手里还拿着一柄仪剑,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人群立刻很自然的散开,给杨怀仁让出一条甬道来让他走到前列,他们也客气地给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