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历史的,成功的反贼可能会成为名扬千古的大英雄,而失败的反贼,那就只能用死亡把自己埋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人命重不重要,已经不是道德来判断的事情,更不能用人的情感来衡量,任何一个掌权者都不可能容忍其他人对他的统治地位造成威胁。
于是这帮失败的人被成为反贼,而历史上被当做反贼的人从来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记录历史的时候也不会详细描述一个反贼的辉煌一生,只会记录他是如何不自量力造反的,然后又被英明的当权者如何用智慧和更强的力量粉碎,最后对他的评语也只有大逆不道死有余辜八个字而已。
赵煦没有对赵佖和他的同党处以最残忍的株连夷族之刑,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反贼家中的成年的男子自然逃不了被砍头的命运,女子和孩子被发配三千里,这些人这种恐怕有超过一半人活不到岭南,押解他们的人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同情。
即便一小半人能活着走到岭南,也只能作为奴隶做苦最累的活计,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人身自由,还有人的尊严,当然也绝不会再有繁衍的权力。
在那种环境下,死亡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杨怀仁很想说这种株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