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费尘肯定是有话要说,只是碍于面子,不想打扰了杨怀仁谈论江南之事的好心情,便一直没有开口。
这点文人身上的穷酸毛病,杨怀仁不算喜欢,他更喜欢性情直率的人,不过这倒也不能就把费尘一棒子打死,人的个性有不同,人家斯斯文文的也不是什么大的过错。
只是眼前费尘的样子,和当天他站出来破口大骂赵佖的时候那种大义凛然的样子对比起来,就让杨怀仁摸不着头脑了,文人的性子也确实奇怪的可以。
以两人目前的关系,既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也没有什么说得上的渊源,不论年纪如何,杨怀仁也算是尊上,绝没有放低姿态去问费尘为何来拜访的道理。
于是杨怀仁就继续聊闲篇,就是想看看费尘的心境如何,是一直把心里话憋着,还是忍不住找机会说出来。
杨怀仁说的话多,所以不断的喝茶,也不断地让费尘喝茶,费尘既然自称学生,杨怀仁每次让茶的时候,费尘也实实在在喝的干净。
小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已经分别喝了两壶茶,杨怀仁再看费尘的脸色,便有些微微发红了,不知是心里话憋的还是一泡尿憋的,只让他心中发笑。
杨怀仁再让茶,费尘终于憋不住了,起身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