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利而已。
他们的子侄里边有合适的,送到学院里不论学手艺还是学军事,将来都能有出路,钱不必再做贫苦人。
当然,从一开始学院建设的时候杨怀仁也想过用这样的方式培养大批的军事人才,但这方面受到了官家和枢密院的警示,所以只能当做一种试验,在限制人数的情况做一些试点而已。
费尘能看到杨怀仁的想法,说明他很聪明,而且之前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可能一无所知,既然在这个时间点再提出来,应该是他想告诉杨怀仁,这是个好法子。
以前也许因为官家和枢密院那些大佬们的顾虑,没有让他把事情做大,可现在不同了,时机似乎也很好,杨怀仁可以放心的把试点做成常例。
如果将来从学院里走出来的军事人才足够多,不论是文职还是武职官员,就有了常规的补充方式。
这比让那些待招的文人担任军中文职官员,还要好很多,那些待招的士人还需要一个心理和身体适应的过程,而从学院走出来的,连适应和磨合的过程都省了。
杨怀仁感觉和费尘聊天非常舒服,很多事费尘都想到了,甚至想在了他前头,基本上他想杨怀仁献上的这些计策,都解除了杨怀仁很多方面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