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并不算什么大错。
章惇也不得不说,如果杨怀仁真是个有野心的枭雄,这会儿趁着皇帝病危,他大可以起兵夺权,他们这些文人不管嘴巴多么厉害,在真正的武力面前也都是白瞎。
可杨怀仁并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毫无心机的一个人进宫,这就说明人家心中坦荡了。
但章惇还是看不上杨怀仁的性格,虽然没有开口大骂,却也狠狠地小声腹诽了几句,这才抹去了脸上的残雪,继续迈着方步往宫内走。
杨怀仁骑着马往紫宸殿的方向疾奔,奔至宫院门前,却发现门前跪了一地螺头髻的素衣女子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跳下的马来,绕过了这群应该是宫中妃嫔的女人往宫门里走。
这帮女人哭哭啼啼的,可那声音听到杨怀仁耳朵里就非常难过了,这些哭声混在一起,那叫一个乱,可惜她们哭得好似撕心裂肺似的,杨怀仁却没从中听出多少真情实意来。
再扭头大致瞅了一眼这些女人,他就更是替赵煦难过,人还没死呢,螺头髻就扎起来了,好似早就承认了赵煦这次必死无疑一般。
按道理说赵煦是她们的丈夫,可宫中的所有事都情薄,别说感情了,她们也只是把赵煦当做自己或者自己背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