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在查阅今天郎史官记录的起居注的时候,不会考虑其他的诸多原因,只会简单的把他记录的死因来当做陛下的生平的写照。
难道大家就愿意后人把陛下当做一个那样的荒yin皇帝来看待吗?这对陛下才是最大的不敬,最大的不公平!”
杨怀仁说完,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瞅着章惇的脸上由红变紫,再有紫变了黑,腮上的肉都直哆嗦,看来是愤恨杨怀仁又一次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朱太后忽然间对杨怀仁有些愧疚之意,想到刚才她还不留余地的喝骂杨怀仁,现在搞明白人家杨怀仁全都是为了她的儿子将来的名声着想,竟有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
她是个直性子,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脾性,刚才犯了错不要紧,她也舍得脸面去认错,忙对杨怀仁说了几句软话,同时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但接下来她看向了那几位史官,脸色又沉了下来,那气愤之意似乎比刚才气杨怀仁的时候更盛,甚至有了一点冷冷的杀意。
她凝视着那几位史官冷冷道,“这帮该杀的,竟然敢胡乱记录编排皇帝,本宫看应该诛他们的九族!”
史官在文官里是个特殊的职事,实权肯定的谈不上的,可谁也不愿意去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