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杨家的小子们把这些刚刚栽下的树苗给拔出来的,这下劳役们只剩下哭了。
府衙的差吏听见杨家这俩字,便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还惹不起,当然不敢管。
但他们的职责就是监督劳役把自己的工作做完,可眼下劳役们的活确实没有做够了数,他们也只能追究,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也是理所应当。
这就苦了劳役们了,活并不是他们没干,更没有偷奸耍滑,只是因为他们栽下的柳树苗被几个顽皮的孩子给拔出来了而已。
被拔出来的树苗自然是活不了了,根系在太阳底下晒半天就干枯了,再栽下去也活不了,只能重新用新的树苗栽一遍才行。
可这样一来,用新树苗所产生的成本,官府是不给报销的,差吏们也没有义务自己掏钱,当然是推给那些劳役们承担。
劳役们这就接受不了了,自己辛辛苦苦干活赚点劳役钱,结果还没那几棵树苗值钱,白白卖了苦力干了活不说,还倒赔了钱,这换了谁也接受不了。
人家不敢找杨家的晦气打上门来逃回公道,只好在杨家大门前哭,哭的时候长了,自然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
门房见事情越闹越大,就快要影响到家主的声誉了,赶忙报告,杨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