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看的时候,远远的便听见老李头扯着嗓子和那俩年轻的衙差吹牛,“后生,老头子早就说了吧,我们是杨家庄子上的庄户。
之前是因为不知道陛下驾崩了,才用了红绸子的,你们偏不信,非要跟着我们来,这不,让你看看,我们来的是不是国公府!”
年轻的衙差也知道人家到了主家的府上了,底气足,嗓门自然就大,何况他们也没必要和一个七十多快八十岁的老头计较,这样年纪的老头早就活成了人精,就算是见了陛下都不见得要下跪的。
杨怀仁心里欢喜,当初他全家离开京城去杭州的时候他还担心庄户头老李头的身体状况,现在看来,老李头这是越活越滋润,身子自然也越活越年轻了。
庄户们见东家来了,自然心中欢喜,忙躬身去见礼,不过转过头来再去看衙差的时候腰杆子确实挺的直挺挺的。
衙差自知自己这种小人物,能见到国公爷,又是大元帅这么大的人物,那已经是很抬举他们了,自然是忙着点头哈腰的行礼,哪里还在乎庄户们怎么嘲弄他们。
这样的状况下,杨怀仁也不好笑出来,只是很客气地对那俩年轻的衙差说道,“两位官差应该是担心我家庄子上的庄户不认得城里的道路,所以把他们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