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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杨怀仁觉得他倒是对完颜求德接下来的一套说辞非常有兴趣了,想知道对方是如何给他布下陷阱,让他一步一步走进去不能自拔的。
杨怀仁道,“尴尬?我怎么不觉得?”
完颜求德见杨怀仁神 色轻松,也是心中一惊,他早知道杨怀仁绝不是一般人那么好哄骗的,可他还是太自负了,觉得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年轻的杨怀仁还是难以招架。
可现在看来,杨怀仁似乎并不为之所动,那么接下来,完颜求德也不得不把自己的真本事拿出来了。
他依旧对杨怀仁摆出毕恭毕敬的姿态,“杨国公,您果然聪明,小人佩服。有些话,如果对蠢人讲,必须要说的请清楚楚,蠢人才能明白,或许他只能明白其中的一半。
但如果对聪明人讲,话说一半,聪明人已经举一反三,早就把因果缘由想的清楚透彻了。”
杨怀仁笑道,“你说的不错,也有更聪明的人,其实不用对他说太多话,只要轻轻一点,他就能明白怎么回事。
比如,你这趟来,是完颜阿骨打没了获取盐铁粮食等物资的补充来源,特地让你跑一趟,来我这里当说客了吧。”
完颜求德被人拆穿,自然有些尴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