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都有这样的念头,对大宋以及禁军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将士们的心态从避战到求战,这是一个质的变化,也许说是利益的驱动下他们才逐渐改变了观念有些不好听,但事实就是如此的。
王庆在旁边显得有点尴尬,他自然明白一场战争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事情,战争就要死人,而且可能会死很多人,牺牲很多的将士,绝不是大家仅仅看到的获胜后的光彩那么肤浅的。
见杨怀仁没有立刻回答,担心杨怀仁怪罪,忙佯作训斥了那个提问的小兵道,“你胡说些什么?打仗的事情,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士兵能妄加议论的?
何况打仗关系到整个国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决定的。”
提问的小兵为难地低下了头,杨怀仁笑道,“王副将,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咱们都是军人,问这种为题呢,也不算是什么罪过。
只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很好,打仗从来不是说说就行的,战争也从来都是残忍和冷酷的,而且不仅仅是咱们当兵的要冒着失去性命的危险,连咱们的国家和百姓,也要承担极大的奉献和牺牲。”
众人都低下了头,以为杨怀仁的回答,应该是表示起码最近不会打仗了。
杨怀仁也不想打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