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至于就走不了路了。
可那些柔弱的文官就够呛了,本来这一路就很难走了,走完这五十里,估计差不多会要了他们半条命。
现在他们摔了一跤,那一身老骨头还真有点承受不起,也许还没有当场骨折根本无法继续走路了,可让他们继续坚持完剩下的二三十里路,便是更加要命。
可文人也有坚韧的一面,尽管杨怀仁认为他们所坚持的东西和目的上有点让人不理解,但他们这点风骨还是值得称道的。
他们相互扶持着,从新又站了起来,杨怀仁明明看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臣光是起身这一下,就已经让他额头上青筋暴露,脸色憋得通红。
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是站起来了,并且还试着走路,甚至还清了清嗓子,准备接下来继续哭完这一程。
不管他们的脸色是多么难看,但他们仍旧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好像就算是死在这条送葬的路上,也绝不会就此放弃。
因为这样死,在其他文人眼里依旧是光荣的,但放弃了,那就是丢人的了。
即便是为了自己的颜面和尊严,也必须走完剩下的相对更简单的路程。
杨怀仁也搞不懂他们的信念是来自什么了,如果单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