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儿子高士迁,省得他因为急于求成,反而节外生枝。
杨怀仁对这件事不敢说心中有数,但也是早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早已经不是那个莽撞的少年人,尽管他的年纪仍旧不大,至今也还没到三十岁,可他的性情却比以前稳重的多了。
文官和武官很有意思 ,上朝的时候分立左右,那是礼节上的规矩,可散朝了也走的泾渭分明,就是大家内心里的隔阂了。
即便相距也不远,但文官和武将之间就是空出了一定的空间,大家各走各路,文官和文官说话,武将和武将聊天,好似对方都不存在一般。
不过杨怀仁还是听到了文官们在谈论的话题,赵煦葬礼期间积攒了好多事情,小事他们可以凑在一起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只需要向中枢汇报就可以了。
但仍旧有许多事情,不是他们可以轻易下决定的,即便是那些相公们心中早就有了决断,现在新皇继位了,也需要在朝堂上正式奏明了皇帝,让皇帝来下最终的决断。
以前赵煦长时间不上朝,他们已经习惯了几个人商量出一个办法了,现在又有了新皇帝,他们多少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心理。
何况皇帝还年幼,很多事情他们估摸着小皇帝都还不能明白,便更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