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怀仁和常侍郎也无仇无怨,住着常大人话头故意逗他,也是为了接下来他要提的要求做铺垫而已。
这个要求嘛,对兵部来说有点苛刻,有点他今天是故意来打劫兵部的意思 ,所以杨怀仁早想到他直接说的话会引来兵部长官的诸多推脱。
于是他先摆出一副不讲理的气势来,把这位常侍郎忽悠迷糊了,再提要求的时候,便有了更多的本钱。
见时机差不多了,杨怀仁忽然又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道,“常大人,你不要紧张,来来来,坐下说,坐下说嘛。
既然常大人没有不敬先帝或者瞧不起我杨怀仁的意思 ,那咱们就是朋友,是朋友的话,说话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大家可以轻松一点说事情,常大人,你说呢?”
常侍郎这会儿已经心惊肝颤,听杨怀仁认可了他的解释,哪里还有什么不情愿的意思 ?
他小心的坐了回去,嘴上也忙应承道,“大帅说的极是。”
杨怀仁重新捡起刚才的话头,问道,“按照刚才常大人想表达的意思 ,是不是说在先帝大丧期间,除了肉类这些犯了禁忌的食物,其他的食材和物资都给禁军照数供给了,并没有什么遗漏之处?”
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