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刚才有点气昏了头,所以在此时此地见到杨怀仁,多少有点失去了平时的镇定,有意挖苦的意思 了。
李清臣毕竟长于事故,毕竟活了那么多年了,很快他也意识到刚才他说的话,或许有失风度了。
再说他一个七十多老头子了,也应该早已看破红尘,不该和杨怀仁这个年轻人去计较。
所以李清臣也希望杨怀仁能心胸宽广,或者根本没听出他更深层的意思 ,只当刚才的话是一句简单的玩笑而已。
杨怀仁心里知道李清臣生气,所以刚才虽然笑着跟他说话,但话里却没给他多少好脸色看。
但他也不急着解释,而是顺着他的话道,“是啊,还没抢到,要是李相公家里的仆子抢到猪肉了,看在咱们同仁的份上,还请分学生一些。”
李清臣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这个小子,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啊,我一个老头子了,你就不能不那么刻薄?”
现在能喊杨怀仁小子的人也不多了,不过从李清臣嘴里喊出来,倒是有了些亲近的意味,至于后边的埋怨,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杨怀仁也知道好歹,更知道尊老,忙欠身赔礼道,“李相公见了猪肉价高心里来气,学生何况又不来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