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韵面露喜色,“其实这样挺好,李相公毕竟不是章惇或者曾布那样的人,起码他不喜欢那些无聊的争斗,更愿意把精力放在如何把国家治理好上。
至于今天他耍了官人,让人有点生气罢了。”
杨怀仁摇头,“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我倒觉得我的形象,在别的文官眼里是一个样,在李清臣眼里,是另一个样。
要说朝堂上的文官里还有人没把我当做一个威胁的话,也只有老李头了。”
“官人为何这么说?”何之韵疑惑道。
杨怀仁挠了挠头,“这个还不太好说,是他对我的态度变化,让我的感受上,忍不住会这么想。
之前我和章惇针锋相对的时候,李清臣是那个和事佬,他对两边都和和气气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个老好人,甚至没什么主见。
但现在他对我的态度不同了,说句有点奇怪的话,我觉得他看我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眼神 里有宠爱,也有激励的意思 。”
何之韵有点吃惊,“难道官人觉得,李相公并没有像其他文官那样,不喜欢官人进入朝堂的中枢参政,而是反过来希望官人这样去做?”
杨怀仁深吸一口气,“倒也不能这么说,该有的忌惮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