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降价,他们降不动,降多少就相当于陪多少;可如果不降,他们的煮肉卖不出去,到明天就不新鲜了,就更没有人来买。
郑屠户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兄弟们对他热切期盼,所以他还是想和杨二七商量一下。
“杨兄弟,你是哪家的人,哥哥我确实也猜到了,说实话,哥哥我实在是惹不起,也不敢惹。
但话说回来,你这么个卖猪肉法,不光是逼着我们赔钱了,是逼着我们倾家荡产啊。
你看看市场上的其他屠户们,因为昨天猪肉价格猛涨,今天他们都一大早去进了很多生猪,不少人把全部家当都拿出来了。
要是你再把猪肉价格下降一个档位,他们都得赔的裤子都不剩了,你让他们怎么活?!”
郑屠户有些激动,杨二七却笑着安抚道,“所以啊,我家主人早就料到你们会有眼下的困境。
虽然事情都是你们自己因为贪财才搞到现在自讨苦吃的,但我家主人说了,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也都不容易。
所以你们昨天恶意太高猪肉价格的事情,他可以放你们一马,不再追究,而且可以按照你们买入生猪的价钱,买下你们手上的所有猪肉。
不过有一个前提,你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