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虽然性情里有很多迂腐的地方,但这种固执也不会不识大体,何况从他们骨子讲,也是觉得辽国的眼下的情况,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大宋冒然出兵,反而会招来祸患,这就是谁也背负不起的责任了,如果真的吧事情推向最糟糕的局面,那他们就是大宋的罪人了。
谁都想名垂青史,谁也不想遗臭万年,所以游说并不难,而且这种趋势很快便发展到了整个朝堂。
包括那些勋戚和武将,也得到了一些消息,他们大多数都是武将出身或者皇亲国戚,更懂得战略上的事情,所以游说他们也并不难。
这个夜里看似平静,但朝堂上大多数官员的内心里,却都被激起了层层波涛。
等天亮上朝的时候,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有少数人依旧劲儿劲儿的,憋着小皇帝上朝之后就把自己昨夜连夜赶出来的讨伐契丹人的檄文上书皇帝。
可事情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本来他们以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这时候当出头鸟,说不定会得到皇帝的欣赏,同僚的赞赏,足以奠定他们未来十年二十年在朝堂上的地位。
但等他们上奏皇帝的时候,却忽然间发现今日和昨夜的气氛完全不同。
小皇帝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