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姜家皇族,却没有一天放心的。先帝励精图治,屯粮蓄兵,几十年里,让王地获得了空前的富足,对三域藩王施加了无形的压力,到了这一辈,恐怕就要对我们下手了!”
说着,镇西王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册子翻开:“这是近二十年来,皇帝对三家藩王要求的纳贡,之前八百年里,我们要缴纳的贡品几乎都没有变过,遭逢灾年还会有所减免,但是这二十年,贡品却每年递增!到今年,甚至翻了好几倍!”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镇西王沉声道:“我这里靠着贸易,还算富庶,但是岭南的矿产水果,漠北的马匹牛羊,都是当地百姓赖以生存的产业,大半进贡给了中原,何以为生?漠北之地去年还赶上了饥荒,在朝廷的纳贡之下早已经民怨载道,传闻耶律家以有谋反之意!”
“这可就正中下怀了!”赵乾坤耸了耸肩膀:“皇帝的目的,就是逼着你们造反,他再占据大义,挥兵北上,收服漠北!”
“不错!”镇西王点了点头:“漠北之后便是岭南,最后我西极海岸孤身一隅,如何对抗朝廷的百万大军?”
“那你就把自己的女儿卖给了皇帝?”赵乾坤厉声道:“你以为一个女人就能保住你的领地?!”
“我从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