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就这样押着对方走了。
……
在街道对面,腓特烈一家全程目睹了这场闹剧。
薇拉眨了眨眼睛,转头对丈夫说道:
“亲爱的,我喜欢那句‘规矩高于一切’……该死的贵族总是强迫平民遵守规矩,自己却喜欢破坏规矩,这太不公平了……”
腓特烈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话时,他怀里的小女儿贝蒂,眼睛转了转,模仿着妈妈的语气叫了起来:
“该死的贵族……该死的贵族……”
“噢,贝蒂。”腓特烈赶紧捂住小女儿的嘴巴,小声说道,“这可不是一位淑女应该说的话。”
薇拉快速转头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自己一家,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内心深处非常憎恨贵族,但长久以来的传统让她深深的明白,无缘无故的当众唾骂贵族,只会给一家人惹来灾祸。
“亲爱的,我们去中心广场吧,镇内的人越来越多了,去迟了可能没地方了。”她一边牵着大女儿贝拉的手向前走,一边催促着丈夫。
“妈妈,是不是必须将垃圾扔进垃圾箱里,否则就会被警察抓走?”贝拉忽然有些害怕的问道,小姑凉被刚才的一幕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