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有什么好炫耀的,哈哈,在火山中偶遇一次,当时的小滴可真让我惊叹呀。”
“啊,原来暴食说的那个让小滴头疼的三阶战士是你呀,我就说么,老子的眼光不差,哈哈。”
信长一听还自吹自擂起来了。
“嗯,现在想想真是时过境迁,小滴对我的成长帮助很大,如果有时间真想在会会她。”劫舔了舔嘴唇,信长收起笑容,上下审视一番,心中动容,这小子从前给自己的感觉是异常锋锐,可造之材,现在的感觉好似大海一般沈著,他更有兴趣了。
“小滴现在在阿尔弗来德大联邦,有兴趣跟我走一趟吗?”
“现在?不行啊,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去做,下次吧。”劫实话实说道。
“好吧,不强求,刚吃过饭,想运动运动,过两招玩玩?”信长叼上一根稻草,随意的说道。
“行啊,求之不得,信长大哥的剑术闻名于世,刚好学习学习。”
劫放下茶杯,目光闪烁,丝毫不退让,信长哈哈大笑。
“跟我来!”
随后俩人出了一乐拉面向结云部落的后山而去,很快,便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上,面面相对。
“来,出手吧小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