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理寺卿沈文石站了出来,对着一众附议的朝臣怒道。
看到有人站出来,齐天行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现在还不能彻底的和李玉章撕破脸皮,有人能站出来,也算是给他了一个台阶下。
沈文石也算是朝中为数不多的忠臣之一,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是办起事情来却绝不含糊。
“沈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等在此为天下百姓谋利,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受到了李玉章的示意,韩文瑞当即就站了出来,盯着沈文石说道。
“为天下百姓谋利?那就可以违抗陛下的旨意了么?陛下既然已经自又定夺,又何必让各位大人来指手画脚?”
沈文石说话也是一点也不给他们留面子,这也是他做了这么多年大理寺卿养成的一个习惯,说话就是比较直一些。
韩文瑞顿时有点哑口无言,这时又一名李玉章的党羽户部尚书蔡康成站了出来,指着沈文石没好气的说道:“现在是诸位大人在这里为百姓谋利,那里轮得到你插嘴?”
沈文石也是不甘示弱:“有谁规定这朝堂上只有几位大人可以议事?如果这偌大的朝堂之上只有那少数几人有发言权的话,还要我等干什么?难道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