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去买这块田地。当然,田地是不能进行买卖的,只能流转。这里只是打个简单的比喻。”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高中校园里显得有点古怪,虽然是一些幼稚浅显的商业道理,但距离高中生的世界也是极遥远的,初见听着听着就觉得身边的男生懂好多,但也已经习以为常了,以至于对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说要承包经营一家企业也并不见怪,她是远比大多数人了解他的,也时常想起他那些背着蛇皮袋沿街贩卖掌上机的日子。
初见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很蓝,太阳很暖,不管多忙总会在这个时候会和她一起上学的男生还是带着平常的笑。
初见心里踏实。
但有的时候,又特别的不踏实。
两个人没有再聊这个话题,一起来到教室,张云起和往常一样在门口前的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看着初见先进去的背影,觉得反常,他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总有些冰雪一样的女孩懂得适可而止吧,其实像初见这样的女孩,无缘无故关心李雨菲和罐头厂的事已经足够让他讶异了。
下午的课格外无聊。
张云起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冬日阳光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头顶没有吱呀吱呀的吊扇,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