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人色的老妪向北奔去。
负着老妪的道僮脚力怎能比得上贼人胯下狂奔的骏马,有个贼人驾马赶上,顺手一枪刺出,便向那道僮身后负着的老妪戳去。
另个道僮见了虎吼一声,迎上去双手死死握住那贼人枪杆,一把将他拽下马来。不等那贼人回过神 来,道僮已抽出他腰间钢刀,又复一刀剁下将那贼人砍杀。
其它贼人见了嘶声喝骂,纷纷朝那道僮冲去。多年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生活,早已使得这群贼众无比冷血残忍,见这庄中竟然还有人敢反抗,必要将这不开眼的给乱刀剁了!
那道僮挥舞钢刀,刚挡下第一个马贼的大刀,又避过第二个马贼的铁锤,却再也挡不住第三个马贼一枪将他搠倒。紧接无数贼人驱赶着马匹仰蹄从那道僮身上踏过,登时将那道僮踩的骨骼尽碎,一片血肉模糊!!
“兄弟!”负着老妪的那个道童双目充血,嘶声狂叫,而此时狰狞的贼人也已向他冲来。
忽然一团人影如从天而落,冲到个贼人身前,飞起一脚蹬出将那贼人踢落下马。随后而至的贼人大喝一声挥刀便砍,嘴里兀自喝道:“哪里又来的牛鼻子,找死!”
“给道爷滚下来!”原来突然杀出的是个皂边鹤氅道袍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