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便已足够,又何必叫这赤面虎也来分这一杯羹?”
卫鹤眼珠骨溜溜一转,他靠近酆泰,阴测测说道:“以酆大哥的本事,对付那些护院随从自是不在话下。依我之见,待做成大事后,不如将这赤面虎一并除了......”
酆泰眉头一皱,低声喝道:“胡说!咱们虽未斩鸡头烧黄纸,与刘敏、袁朗几个聚义拜把子,可如今既然做得一路,却坏同道的性命,岂不是要叫我吃江湖好汉的耻笑?”
卫鹤摇摇头冷声道:“大哥,过会真要是厮杀起来,人慌马乱下,谁还能瞧清许多?萧唐那厮,既然也是江湖中的成名人物,被我等劫了他家私,惊了他家眷,又岂能善罢甘休?便是不叫那袁朗死在咱们兄弟手里,只叫死在那萧唐手里。谁还能说大哥的不是?”
酆泰面色阴沉不定,心底正盘算着。以往啸聚山林剪径打劫,油水最足的便是那些途径的朝廷官员。尤其是那种致仕退隐,或者在党争中遭除去功名,归乡闲居的,那类官被朝廷当做弃子,便是半路遭强人杀了也算不得甚么大事。
可这个萧唐剿灭冀南军时立下大功,此番进京赴任是风头正劲的人物。要是折在他们手里,官府势必不会无动于衷。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