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滥的法子坑害兄长与杨军使,高俅那狗贼不是诬陷兄长闯军机要地欲取他狗头么?洒家便真去杀进那白虎堂去,一杖拍碎那厮的脑袋!”
除鲁智深以外,府中花荣、石秀、郑天寿等人无不双目充血、面带忿意,可就算是鲁智深心中也清楚得很。这里可是东京汴梁、京师要地,饶是萧唐一怒之下抛却官身要职,去劫牢狱、去闯殿帅府,再杀出八十万禁军驻守的汴京城?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花荣拳头也握得紧紧的,他咬牙怒道:“只怕高俅老贼坑害两位哥哥,全然是为了震慑京师中与萧唐哥哥亲近的行伍将士!这般鸟气又怎能怄下,倘若哥哥没个应对之法,岂不是遂了高俅那干滥污贼禽兽的意?”
“眼下重中之重,还是不能让兄长与杨志兄弟被高俅那厮给害了。”萧唐忽然开口说道,随即他又向石秀问道:“三郎,兄长与杨志兄弟被押至开封府,现在情况如何?”
石秀起身回道:“如今林冲哥哥的岳丈张教头正去买上告下,使用财帛打点关系。杨志兄弟那边族亲不在京师,也无人照拂打点。大哥,咱们是否给那当案孔目金银,好周全杨志兄弟?”
萧唐听石秀说罢,忽然问道:“本案的当值孔目,三郎可知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