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笑道:“这倒是唐公小觑了我家哥哥!如今恁枉吃官司遭这充军配之刑,若我大哥是那等薄情好色之人,不正可以此为要挟将唐姑娘纳入府中?无论是当年我家哥哥救唐姑娘,还是眼下遣我来护恁周全,都是因为对唐门世家医者仁心,仗义出手义不容辞。
我萧大哥与令爱因此结缘这才情投意合,绝非似贪恋女色的登徒子那般负心寡情。话晚辈只说到这里,估计我家大哥也很快便到达此处,恁但有顾虑,尽可垂询我家哥哥。”
唐父虽然他感念燕青的救命之恩,可心里却还是绕不过那个弯来。终于还是长叹口气,默然不语。
燕青也知道理他能帮自家大哥去说,但是此事他终究还是一个局外人,总要给他那萧大哥留些话头。所以燕青也不再赘言,他向唐父做了一揖,便出了客栈直奔揭阳镇内的药铺而去。
这几日燕青去抓药的药铺店堂场面,当面有一排宽大的柜台,呈一字形将店堂大厅分为内外两个部分。柜台以内是药铺伙计抓药的地方,而柜台外有抓药的顾客等候,可奇怪的是虽然这家药铺店面气派常例,一应药材也极是齐全,可一连几日燕青就没有看到其他镇上的乡民来此抓药。
待燕青取过药后,不由对药铺掌柜的问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