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是萧唐那黄口小儿从中作梗!我倒要看看敢与老夫作对之人,你能保得几个!?高俅心中狠,暗念道:如今我已派6谦与富安去沧州,牢城营管营、差拨上下都要叫林冲与杨志去死时,我看你还能留下几个祸害!
“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在截杀梅展那厮时,不成器的小厮派不上用场,到时唤几个本事过人的牙将带彪人马行事。”......
高俅手底下养了许多幕僚与牙将,高衙内手下亦有些帮闲与亲信。只是高俅在与其幕僚孙静商议如何害人之时,刚又挨了通耳光的高衙内正抡圆巴掌狠狠抽在他那些帮闲脸上。
“你们这干贱驴鸟!眼见着本衙内遭人冒犯,养你这厮们又有何用?”高衙内边嘶声痛骂着,耳光扇得啪啪作响,似要把一腔无处宣泄的忿气全然泄在他手下那干爪牙身上。
与高衙内最亲近的帮闲富安不在京师,眼下他身边的两个体己亲信,一个唤作拨火棒孙高,一个唤作愁太平薛宝。此时被高衙内抽得脸颊红肿,还忙不迭地向高衙内作揖告罪。
“衙内休动肝火伤了身体...”其中那孙高吃打不过,连忙躬身道:“要惩治小的们几个,咱们兄弟情当受罚!可若在耽搁下去,只怕衙内那娘子便要逃了